孔子一生不断向他人求教,表现出极高的开放心态。
虽然君、士、民由于身份、职责的不同,在追求义、利的过程中,存在先后次序的差异,但他们都离不开义与利,需要做到义与利的统一。人的高贵、独特之处,在于他能把义置于利之上,甚至舍生取义。
但是我们也看到另一种情况,当面对死亡的威胁时,有人挺身而出,拍案而起,杀身成仁,舍生取义,宁可牺牲生命,也要维护心中的道义。反之,若只是为了少数执政者的利,则是不义,义利之辨某种意义上也就是公利与私利之辨。针对彭更的质疑,孟子将问题由动机转到功效上,认为物质利益的分配只能根据功效,根据个人的贡献,而不应该是根据动机。但是在孟子的时代,民只是劳力者,是治于人者,他们的特点是无恒产,因(注:则)无恒心(《梁惠王上》)。那么,这个人一定是很了不起的,孟子认为宋牼(即宋钘,战国著名学者)就是这样的人,故给予他很高的评价,称其志向宏大。
对于物质利益的分配,孟子则根据君、士、民的不同身份特点,做出不同的规定。蹴尔而与之,乞人不屑也。至少从传世文献的记载看,事实就是如此。
当然,至上神天及其天意的存在,并非邓曼原创的观念,而是殷周以来固有的一个普遍的传统观念,亦即《诗》《书》所说的上帝,或称为帝,或称为天。但刘向对邓曼的评论,却值得参考(详下)。先王知之矣,故临武事,将发大命,而荡王心焉。在思想观念的层级上,这里最重要的是天不假易这个命题。
武王……志意盈满,临齐而散。这其实是祖先神转达至上神的意志,从而决定人事。
这里的十三年指鲁桓公十三年,是楚武王四十二年,即公元前699年。而且,伍子胥的命题与邓曼的命题是不同的:邓曼强调荡(详下),而伍子胥却强调必毁。(二)先君知之:祖先神信仰邓曼指出:王禄尽矣。从《左传》看,邓曼之前,没有这样的说法,甚至没有天不……或天之不……的说法,亦无假易的说法,更无两者连接起来的说法。
……见莫敖而告之,道上天之意,不借贷慢易之人,不使慢易之人得胜,言其必须敬惧也。水流而不盈,行险而不失其信。屯者盈也,屯者物之始生也。夫人必自侮,然后人侮之。
(一)邓曼论伐罗国《左传》对邓曼的第一处记载:十三年,春,楚屈瑕伐罗。单襄公(活跃于前590至前575之间)说:天道赏善而罚淫。
唯一的至上神,乃是天或帝。总括全文,邓曼不仅表述了一个包含形上、形下、天人之际的哲学思想系统,而且给予中国哲学三点首创的贡献:一是天道概念。
1.天道概念的提出检索邓曼之前的中国最古老的三经,即春秋时代之前的《诗经》《尚书》和《周易》古经,并无天道或天之道的概念。此说未确,宽纵并非假易的含义,即不是易的含义,而只是假的含义。邓曼说,斗伯比真正的意思是:莫敖屈瑕已被蒲骚之战的胜利冲昏了头脑,心高气傲,必将自以为是,轻敌而不设防,因此,大王须加以镇抚督察,告诫他天之不假易也。邓曼政治哲学的条目,使人想起后来孔子的相关论述:关于德,孔子说: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反之,《尚书》称殷周宗族的祖先神,则是先王。不然,夫岂不知楚师之尽行也?楚子使赖人追之,不及。
《易传》的这些思想,实际上是在邓曼之后很久才出现的。前述邓曼的天不假易思想,涉及天人之际问题:天帝绝不宽容傲慢轻率之人,这体现了天对人的一种惩戒作用。
天道皇皇,日月以为常。这里的四年指鲁庄公四年,是楚武王五十一年,即公元前690年。
刘向翻译为:王德薄而禄厚,施鲜而得多。(二)人对天的态度:敬畏鉴于天对人的惩戒作用,邓曼天不假易的命题蕴含着人对天的一种应有态度,尽管她没有明言。
如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郑女、曼姬……,裴骃集解引郭璞:曼姬谓邓曼。要注意的是:当时女性往往有姓无名,或有名字而无记载,邓曼的字面意思只是邓国曼姓宗室之女,曼姬的字面意思则指曼姓宗室之女或指嫁到他国的曼姓女子。这其实是汉语的一种修辞方法——互文见义,即:无论小民、诸司,还是莫敖,都需要德、信与刑的规训。斗伯比见屈瑕趾高气扬,轻浮傲慢,预言其必败,于是建议楚武王增派军队(济师)。
孔颖达疏:狃,贯也,贯于蒲骚之得胜,遂恃胜以为常,将自用其心,不受规谏,必轻小罗国,以为无能,君若不以言辞刑罚镇重抚慰之,莫敖其将不设备乎。关于德与刑,孔子说: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。
关于信,孔子说:道千乘之国,敬事而信,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。在中国哲学,这就是天人之际的问题。
为公娶邓曼,生昭公,故祭仲立之。其实不然,邓曼既说抚小民以信,这是针对民众而言,又说若不镇抚,其不设备乎,这是针对莫敖(诸司之一)而言,可见其所谓镇抚是针对所有人的,即训众。
《易》曰:日中则昃,月盈则亏。所谓荡,具体指楚武王所说的余心荡、邓曼所说的荡王心。其实,盈而荡未必走向毁,如《易传》说:雷雨之动满盈,天造草昧,宜建侯而不宁。总之,天不假易乃是邓曼独创的宗教哲学命题。
斗伯比送之,还,谓其御曰:莫敖必败:举趾高,心不固矣。这里要注意的是:所谓抚小民以信,训诸司以德,而威莫敖以刑,并不是说小民不需要德与刑、诸司不需要信与刑、莫敖不需要德与信。
这种属性,就是天帝的一种显示、显现方式,犹如后来《易传》所说的天垂象,见(现)吉凶。当然,还可以追溯得更远,直至前轴心期的《诗》《书》《易》等文献,兹不赘述。
屈瑕,芈姓,熊氏,名瑕,楚武王之子,屈原的先祖,当时担任楚国最高官职莫敖,相当于大司马。王伐随,且行,告邓曼曰:余心荡,何也?邓曼曰:王德薄而禄厚,施鲜而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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